赵墨阑话音落下,两方人手均是目露警惕之色,谁都听得出朝廷此来那是要杀人的,而赵墨阑话里的意思则毫无妥协之意。
章邯眼睛一瞪,斥道“赵墨阑,你是要执迷不悟吗?”
“章邯,休得嚣张,赵家主的名号岂是你能随意大喊大叫的。”孙子山跳出来大叫道“别以为你是南阳令,就敢在南阳城大声说话,这座城市姓赵,不姓章!”
哼!
陆远一声冷哼,站出来道“这座城市既不姓赵,也不姓章,这座城市是大秦朝廷的,不是某个个人的,就算是个人的,那也是大秦皇帝陛下的。”
“陆远,别在这说大道理,你敢说平遥城,到底是你陆家说话算,还是平遥令说话算?”孙子山冷笑一声。
陆远面色一变,冷冷的道“平遥城,该听陆家的便听陆家的,该听平遥令的便听平遥令的,而不管陆家还是平遥令,都听朝廷的,听陛下的。”
“狡辩!”孙子山呵呵一笑,转身看着赵墨阑道“家主,这些人此来是要咱们的命的,他不是要咱们四个人的命,是要四大家族的命,四大家族在南阳繁衍无数载,人口数十万,附庸人口达百万,就算我们愿意束手就擒,我们背后的人也不会让我们束手就擒。”
说完,孙子山往身后一看,道“诸位,尔等愿意向章邯束手就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