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王莽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钱光达。
赵钱孙李四大家族盘踞南阳城多年,起爪牙早已伸向四周,距南阳最近的信阳受到的影响极为严重,可以讲几乎等于一个缩小版的南阳,在这里,除了信阳令和军营的人不是四大家族的人,其他的大小官吏几乎一大半都来自四大家族。
就比如这位钱光达,就出身南阳钱家,是钱家以为庶出子弟,被钱家花大代价弄到这信阳城做县丞已多年,四大家族同气连枝,这次钱光达冒出来,未必没有赵家的影子在里面。
钱光达看着王莽,心底更怒,他在王莽的眼神里丝毫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也就是说眼前这位王捕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让在信阳城盘踞多年,自我感觉良好的钱光达哪里受得了。
“王捕头,不知道下官犯了何事,王捕头居然当众殴打下官,虽然下官官职卑微,但也是朝廷命官,你当众殴打朝廷命官,那是犯了国法的,今日王捕头若是不给下官一个说法,下官就算告上朝堂,也要王捕头还下官一个公道。”钱光达喝问道。
王莽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钱光达,没理他,而是看向钱光达背后的六房典吏、书办以及衙役们,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王捕头,下官问你话呢?”钱光达面子上更挂不住了。
王莽这才看向钱光达,冷声道“本捕头做事,用得着向你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