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兴高采烈的跟着陆远离去,留下一家被砸的乱七八糟的酒楼,衙役们最喜欢跟着大人们干这种事情,事情都让大人担了,自己等人跟着身后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幽静的小院,赵思握着茶杯,心里很不平静。
“公子,陆府中的线人传来消息,赵三让陆远以招摇生事聚众闹事的罪名给打了二十大板,打的皮开肉绽,然后让人送到苦役营去了。”
“公子,陆府的仆从们现在都慌了神,一个个六神无主,已经有不少人跪在那向陆远忏悔,其中甚至有些人发出对我们赵家非常不利的言辞。”
“公子,陆府中的线人现在发来消息,问咱们该怎么办?”
“公子,红日酒楼让陆远带人给查封了,酒楼老板李四让陆远以拒绝接客违反商法为由打了十大板,关进了苦役营,陆远带着人已经往下一家酒楼而去,李四的家人跑来找咱们的人哭诉,要咱们出头给他家做主。”
“公子,陆远带着人一口气查封了七家酒楼,都是之前拒绝向陆府供饭的酒楼,另外七家酒楼的老板也让陆远关进了苦役营,陆远这是要干什么?他想天下大乱吗?”
“公子,几家酒楼背后的士绅跑来问咱们怎么办,咱们怎么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