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陆大人要追究咱们的违约责任,现在怎么办?”
“赵三,你这厮安敢害我等!”
“赵三,事情是你蛊惑的,主意是你出的,现在陆大人要大家伙赔钱,这个钱你出!”
“就是,你既然让大家从陆府脱离,那自然是早就知道后果的,现在陆大人让大家伙赔钱,你想必已经把钱准备好了。”
“赵三,我之前曾经问过你,若是陆府追究我等违约责任,该当如何?你说一切自有赵家做主,现在陆府追究了,赵家呢?”
“就是,你说陆大人得罪了赵家,在信阳待不长,还说赵家让大家伙脱离陆府,给陆大人一点颜色瞧瞧,现在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啊!”
“……”赵三哪里有什么能说的,他只是赵家一个远方旁支的旁支,跟赵家本族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甚至赵三自己都怀疑,要不是他恰好姓赵,这次根本不会有赵家人找到他,让他在陆府中煽风点火。
这么多人指证,陆远等人自然也看到了人群中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陆远指着赵三问道“这个叫赵三的什么来历?”
陆管家皱了皱眉,道“这是伙房的一个伙夫,平日总是号称自己是赵家的远方旁支,原本府里的人都当他吹牛,把他当笑话看,没曾想他还真是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