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贵,你可要想清楚了,有些话说清楚了,对你有好处,朝廷的政策你知道,向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王莽冷笑道“本捕头问你,下蔡县令蔡国华说你们河道衙门每年都从朝廷要十万两银子河道款,但最终用于休整渭水河河道的数年来累计不足五万两,数年以来,渭水河河道衙门连续贪腐河道款达数十万两之巨,此事你有什么解释?”
“无圣旨,本官拒绝回答!”王文贵冷声道“本官把话放在这,只要见不到圣旨,本官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王文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不要把小事变成大事,不要把从轻从快变成从重从严。”王莽冷声道。
“呵呵。”王文贵冷笑一声,道“你我都是朝廷官员,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咱们明面上说说就行了,私底下谁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有些话咱们私底下就不要说了。”
顿了顿,王文贵冷冷道“若是没有其他事,本官先走了!”
“陆远!”王莽高声道。
“下官在。”陆远应声,眉头都皱成了八字。
“陆远,本捕头命你暂时将王文贵押入大牢,待圣旨一到,便提审王文贵。”王莽道。
“大人,这不合规矩吧?”陆远皱眉道,这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让他一个五品县令把一个四品官压入大牢,眼前这位六扇门捕头还真敢干!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陆远,难道你也要抗旨不遵?”王莽阴沉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