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安无视周围的目光,抱拳拱手,“张大夫!”
张德寿看了王善安一会儿,低头诊脉“先生抱歉了,老夫今日不出诊。”
张大夫不忙的时候也会出诊,去给富人看病,挣些钱财,要不然他这医馆只给穷人看病,可开不长久。
王善安知道张大夫会错了意,“张大夫,我不是来求诊的。”
“先生为何而来?”张大夫随意地问道,头也不抬,为刚才的病患开了方子,由小学徒领着去抓药了。
王善安不以为意,“张大夫听说过祛病符吗?”
“略有耳闻,道家的一种符篆,有治病救人的功效,先生是来求符的?那你可来错地方了,老夫可不会制符。”张大夫边诊脉边说道。
“张大夫误会了,我也不是来求符的。”王善安语气也不急不缓,“听闻张大夫倾尽家财为穷人治病,这种行为令人钦佩,更令在下感动,因此特意从杭州府城赶来,以尽绵薄之力。”
“哦?”张大夫脸色一喜,抬起头希冀地问道,“先生打算给回春堂捐多少钱?”
“……”王善安心中一阵无语,老子还正缺钱呢,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没有钱!”
张大夫忍不住有些失望,低下头继续诊脉“老夫正忙,年轻人就别来消遣老夫了。”
谁稀罕消遣你啊,王善安说道,“张大夫,我是说我有祛病符。”
张大夫不以为意,“那又如何,祛病符的确难得,但一张符也只能治一人,我这里求诊的病人都不下十人了,你有个一两张祛病符,也无济于事。”
“不止一两张!”
“哦?”张大夫面色不改,“那有几张,十张有吗?”
“有!”
张大夫脸色一变,号脉的手一紧。
“老神仙,你弄疼我了!”正在号脉的病人,怯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