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铳在手,不必开火,对方都要知难而退。不必韦睿出面,事情就能解决了。
拿了铳,柳子衿就直接大步向戊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路上人人侧目,毕竟在青云学院,火铳只是用来训练的,一旦离开靶场,任何学生都要将火铳上交。青云学院建校百余年,也没什么学生能拿着火铳在学院的大道上大模大样走来走去的。
青云学院几万人,见过柳子衿的终归是少数。
因此很多人都议论纷纷,暗想这家伙是谁居然如此牛批。
王玄策跟在他的身旁,看着那些不明觉厉的眼神,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牛批起来,忍不住就有些飘飘然。
不过在快到训练场的时候,他心里忍不住又有些怯劲起来。
“训练长,那副指挥使,手里应该也有铳吧?”
“他敢开么?”柳子衿问。
王玄策想了想,道:“你是墨者,他自然是不敢开的。”
柳子衿道:“那不就完了?”
于是王玄策再度挺胸抬头,变得雄纠纠气昂昂起来。
一踏入训练场,柳子衿远远就看到了自己学室门口上围着的那群人。
只是当他目光四处一扫,忍不住怔了一下,因为他还看到了一个没有想到的人,韩重言。
他此时静静的站在一处墙边,正双手抱臂盯着周公子那些人,柳子衿的出现引起骚动,他转头看过来,见到柳子衿手中拿着一把火铳,微微一怔,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柳子衿心中很欣慰,这家伙,看着雄壮威武像个糙汗子,但做出来的事儿去像个小娘子般暖心。不错,很好,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