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就消失在了医院,灵栖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拦他,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肖衫小心翼翼地迈出那个黑色空间,她刚在那个世界中站定,那个空间就消失在了半空,无影无踪,奇怪的是,街上的行人并没有对这个异常的情况给予什么关注,依然自己做自己的事,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一样。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依附在谁的身上,就连衣服都是原本的,和这个地方的人的服饰格格不入。慢吞吞走在大街上,仔细观察周围,这里似乎并不属于她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
这里的人,有些奇怪,他们好像失去了色彩一样,虽然在活动,但不可避免地有些僵硬,而且周身的氛围,似乎是一种挥之不去的灰败感,就像是在家里弃之不用,被放置久了的老物件会有的感觉。
难道这又是苏深他们让自己来锻炼能力的地方?她歪着头,仔细思索着,除了最后灵栖朝着黑色空间所发出的紫光,她再也没想起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巨大的毛骨悚然的簌簌声从她身后传来,肖衫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只见一只巨大的甲壳虫朝着这里爬动,速度极快,所经之处都留下了一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