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玉非天大人做事全凭喜好,也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与原话严重不符了。
他们没有反抗的权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是没有任何话语权。
况且玉非天罚天清,罚的有理有据。
他们当初做那件事的时候,的确是背着玉非天的。
玉非天敲打完他们,干净修长的左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微微勾了勾,地上的水镜便飞到了他的面前。
他望着水镜里的,头发已经恢复成黑色,睡的很恬静的司无邪。
伸手在虚空中勾勒着,司无邪的娇美的脸庞,呢喃道:“司无邪,你生来就该是来爱我的。”
天星国,昭王府,昏迷了数日的司无邪,猛然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一旁打盹儿的牧子诺,听到动静之后,睁开眼便看到坐起的司无邪。
她连忙上前:“无邪,你可算是醒了。”言语中满是担忧。
司无邪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一点反应,她感觉自己做了个很冗长的梦。
但是梦的内容,她记不清了。
她回过神之后,看向牧子诺问道:“真儿呢?”
她想到了她昏迷之前的事儿,真儿被人捅了一刀在胸口。
后面的事,很混乱,她记不太清了。
牧子诺被司无邪这么一问,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他在养伤!在养伤。”
司无邪相信花无殇的医术,所以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