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秋见芦苇不说话,没有再说难听的话。他知道像芦苇这种文人,骨子里是很清高的,要把他们说得太狠,会伤到他们那脆弱的自尊心,就道:“我给你们西影厂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会发调令,把你调到我们公司。你到我们公司担任编剧,为公司创作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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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苇闻言大喜,他已经写了两个剧本,但在西影厂并不受重视,编制也依然是美工。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调到出口公司,还能担任编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主任,你没骗我吧?”
许望秋翻了翻白眼:“你觉得老子很闲是不是?专门跑到长安跟你开玩笑?”
芦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许望秋不再和芦苇多说,就对监狱长道:“现在芦苇到了,那我们就带着他回去了。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监狱长笑着摆摆手,对芦苇语重心长地道,“芦苇,出去后跟着许望秋同志好好学习,要好好做人,以后不要再进来了。”
芦苇点点头道:“我会的,以后肯定不会再进来了。”
许望秋和刘建民领带着芦苇从监狱出来,打开吉普车的车门。等芦苇上车后,许望秋闻到了一股酸臭味,不由皱了皱眉:“你小子这一身臭得,多久没洗澡了?”
芦苇老脸一红,讪讪笑道:“那个,挺长时间的了。监狱里面洗澡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