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猪喉部动脉没有被捅破,发出一声惊天哀嚎,猛然一挣,竟然挣脱了固定它的钩子。它从案板翻滚下来,猛然向江大卫冲来。猪是很聪明的动物,知道是江大卫是拿刀捅自己的仇人,冲到江大卫身前,“嗷”的就是一口。
江大卫对此毫无准备,根本没想到猪会挣脱,更没想到猪会冲过来咬自己。他根本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那头猪就一口咬在了大腿。他感觉大腿上一痛,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我被猪咬了!我被猪咬了!”
屠夫、场长、许顿楽,以及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赶忙向江大卫冲来,想要将他从猪口救出来。也不是猪听不懂人话,否则他们肯定会高呼“口下留人!”
那猪一击得手,没有再次攻击,撒腿就往出口方向跑。它的脖子上被江大卫捅了一刀,伤口非常深。在它撒腿狂奔之时,伤口不住往外喷血,撒得满地都是红点点。屠夫见那头猪要跑,冲屠宰场其他工作人员大喊“拦住那头猪,拦住那头猪!”
场长和许顿楽冲到江大卫的身边,见他大腿内侧,靠近蛋蛋的地方被染红了一片,都大惊失色。这头猪也太坏了,不往别的地方咬,竟然往这种地方咬,要是把蛋蛋咬掉,那一辈子就毁了。许顿楽担心地道“大卫,你,那个,蛋蛋没事吧?”
江大卫惊魂未定地道“我不知道。”
许顿楽提醒道“你赶紧看看啊!”
江大卫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裤子脱了。一看之下,他顿时松了口气,下半辈子的幸福算是保住了,就是大腿内侧一块肉不翼而飞。那地方毛细血管分布的少,结缔组织较多,流的血并不多。江大卫拍了拍胸口,心想还好没事,不然就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了。
许顿楽也松了口气“还好没事。不然你小子以后就惨了。动物咬伤要及时处理伤口得去医院。”他转头对场长道“你们厂里有没有车,有车的话马上送我们去医院一趟。”
场长见江大卫蛋蛋完好无损,也松了口气“我们只有送货的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