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并没有吃多少超自然生物的肉,对干扰波的抗力低,不幸躺枪,被贝丝震得鼻子耳朵都在往外冒xue。
环绕着他的符印撑到了极限,迅速消散在空气中。幸好刑乐的命保住了,叮当的身体也不再瓦解。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踉踉跄跄地往正在重组的刑乐爬去。
铃铛都快被叮当的二十四孝给感动了,心想他家刑乐什么时候也能像这样心疼一回他这个天天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快去补刀!”铃铛一脚把叮当从刑乐的身上踹下来,“赶紧拿你那把刀去挨个捅捅,一个都别放过。”
他可没忘记在小说的世界里死亡率最高的死法就是忘记补刀,作为一个小说作者,他怎么可能扑在这种烂大街的剧情上,当然要把这种可能性立刻掐死在萌芽里。
叮当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去干活,贝丝捂着小腹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铃铛实在看不下去了“您别这样好吗?我会以为您快要临盆了!”明明那小东西还没有蝌蚪大,当妈的倒是一副待产的架势。
“第一胎嘛,难免紧张一点。”贝丝惊魂未定地抹了把汗,拿起桌上还未凉的牛奶喝了一口,“刑乐怎么样了,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