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离染的前车之鉴,铃铛很不放心地瞥了刑乐一眼,心里暗暗祈祷这家伙可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整出更糟糕的幺蛾子出来。
幸亏叮当这个身子不是女子,不然露娜也得去洗洗头了。
刑乐三言两语就把失忆的叮当哄得团团转。叮当比刑乐矮半个头,低眉顺眼一副小鸡仔的模样,乖巧地拉着刑乐的衣角跟着去了。
铃铛觉得辣眼睛,没跟上去看热闹,在后面慢慢地走,但他在走廊上就能听见女生们传出的尖叫。
他心想,贝丝那个看脸的生物会不会立刻爬墙,谁知道进去后发现贝丝并不像小六一样围着叮当兴奋不已,而是像根面条似的挂在应崇苼的手臂上。
铃铛想起从前那个看见帅哥就腿软,爬墙比换电视频道还快的贝丝,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贝丝变得矜持了,又或者说,那只色狐狸终于放下了繁华盛景的花花世界,眼里只剩下了一朵名为应崇苼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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