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搭了个火架子,上面叉着两只烤得焦香的兔子。御礼蹲坐在火堆旁,捧着脸看着快烤好的兔肉,淡金色的长发铺撒了一地,气色似乎好了许多。
胡橘生蹲坐在池边,堂而皇之地用干净的池水杀兔子。血融进了池水,上面还漂着大团大团的兔毛,把整个池水都污染了。
阿宁在心里感叹,这个内政官还真是机智,她抓住御礼有洁癖这一点,愣是把祂从池水里逼了出来。在她把池水打扫干净前,御礼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躺回去了。
胡橘生突然对御礼说道“多抓了一只,要是多来一个人就好了,刚好一人一只。”
御礼愣了愣,讪讪地说道“是呀。”
阿宁解除了光影屏障,胡橘生恭敬地向他打招呼。她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而这一切,都是为此刻准备的。
阿宁心想,这个内政官实在是不简单,将来一定要让离染带在身旁。
御礼小声地喊了一声“阿宁”,就把头低了下去,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阿宁看祂这副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内疚。在昆仑时期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祇,现在竟然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卷缩成一团,露出卑微的姿态。
他在御礼不远处坐下,御礼似乎有一些紧张。阿宁想了想又站起来,御礼以为他要开骂了,身子竟然往后倾了些。
阿宁走到祂的身侧坐下,感觉祂身都紧绷着,突然间就有些心疼,原本的敌意消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