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本治连忙把车停下跟人赔礼道歉。
小叔叔看了他的证件发现是同行,就没有为难他们,何况徐酿酿还撒了半天娇,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送走同行后,徐本治靠在驾驶座上思考人生。
过了许久,他整理出了一套说辞。
“酿酿啊,你知道侠客和巡捕的区别吗?”
徐酿酿哼了一声“知道,快意恩仇和装腔作势的区别!明明一刀就能解决的案子,非要拖到天长地久!让犯人享受完人生再处理还有什么意义?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叫不作为!叫间接制造更多受害者!叫帮凶!”
徐本治正色道“冰山如果不能连根拔起,光削那冰尖尖有什么用?例如拐卖案,就算处罚了用钱买女人的男人,如果抓不到拐卖妇女的真凶,就会有更多人受害!”
徐酿酿倔强地辩解道“杀一儆百有什么不好?而且你怎么确定他不是真凶?搞不好他就是从什么渠道进的货,坑了老子又坑那心机婊。”
徐本治“单靠他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记忆处理得这么干净。对方不但有收走他记忆的能力,还有把记忆给回他的能力。”
徐酿酿无言以对,但还是很生气。
徐本治“第三组在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第一时间窥视了他的记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们刚把他放了,他就找出了藏起的肉和记忆,害死了赵酿酿,然后再次失忆。有这么巧的事吗?”
徐酿酿赌气道“搞不好我们当中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