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把衣服穿上吗?”徐本治提议道。
“不行,你冷。”陆天择严肃地拒绝了。
这是谁造成的?啊?罪魁祸首摆什么管家脸啊?谁给你的脸啊?徐本治在内心咆哮道。
他强作镇定地再次提议道“至少把我的裤子穿上好吗?”
“不行,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别不好意思。”陆天择耿直地安抚道。
不要说得这么让人误会好吗?两个大男人擦着枪,你就不会觉得尴尬吗?徐本治在内心挣扎道。
“四角裤,总该穿吧?”拜托了,底线总该有吧?
然而人类是没有底线的,尤其是可能性为∞的陆天择。
“不行,受热面积的大小会影响热传导。”陆天择皱着眉头科普道。
徐本治放弃了反抗。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与他接触距离为零,依然能够面不改色地跟他讨论物理知识的钢铁直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也许习惯就好了。他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陆天择的反应让他觉得有一丝惭愧。
看,那才是一个直男的正常反应,只有心理龌蹉的人才会想歪。徐本治深刻地自我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