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得魁完全不以为意的道:“嗨,大伯您是现在才认识我,要是放在半年前,您得觉得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
胡杭生诧异道:“怎么回事儿?难不成你以前比现在还难看?”
张猛在边上实在是憋不住了嘿嘿的笑了起来,“也不算太难看,就是我三哥一进村,村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立刻就都躲他远远的,生怕被他看上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胡杭生露出一个不敢相信的表情,这得是多丑才能让那些姑娘吓成这样?
张猛又继续道:“我们两家不在一个村,以前我三哥没结婚的时候,有一次去我家找我玩儿。
我家隔壁的二妮到门外泼水,两人刚好走了个对面,她一瞅我三哥,然后妈呀一声尖叫了一声,手也跟着一抖,水全洒在她自己身上了,鞋和裤子全湿了。
那可是大冬天啊,没一会儿的工夫,她的鞋跟棉裤就冻得当当的了……”
他想起当时大嫂说起这件事的样子就直想乐,“事后我们问她咋就吓成那样了?
二妮说:别提了,他长成那样,又凶又丑又黑的,我还以是哪个土匪下山来抢亲了呢,可把我给吓坏了!”
张猛一说完,屋里人立刻笑开了,孟得魁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咱这会儿不黑了,还有人骂过我是小白脸呢!
你们不知道啊,当时我被人家骂的那叫一个开心。
我活这么大,头一回听别人骂我长得白,真恨不得他能一直骂下去,我能坐那儿一直听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