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他边从钱堆里数出310块钱给了满仓,声音极其平缓的问满仓:“以后还玩儿吗?”
满仓拿着钱,头低垂着,冷媚儿却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手在抖。
“三哥,我都明白,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玩儿了。”
没人注意的地方,孟满粮的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
孟得魁立刻拍了一下满仓的肩膀,“明白就好。”
接着他又数出六十递给了孟青山,“你的。”
孟青山赶紧伸手接了过来,然而钱到手里还没捂热乎呢,就见旁边一只手伸过来将钱抢走了。
孟青山:……简直欲哭无泪!他的小金库啊一不留神就这么没了!
田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敢藏私房钱,回家她就连夜将这男人的衣服鞋子的全拆了检查一遍,他要能再藏一分钱都算她输!
根哥一听孟得魁让他写欠条立刻不高兴了,这么多钱都输了,只差了八十多块钱还非让他写欠条,写什么写?
孟得魁看他这么半天也没反应,就又给了他一个选择,“不写欠条也行,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顶账吧,我这人能将就,差不离儿就行。”
根哥一咬牙,反正他身上这些东西也都是赢来了,顶账就顶账吧,大不了以后再赢回来就是了。
根哥将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摘下来递到孟得魁的面前,“这块表我买的时候一百二,顶八十五块钱足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