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萧爵闭眼靠在座背上,手中流转的依旧是那串古朴的佛珠,整个人被黑暗笼罩着,偶尔路灯昏黄的光束折射在他的脸上,衬托出他温和却又清冷的气质,整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矛盾体,让人既想靠近又害怕靠近。
——“医院那边怎么样?”萧爵突然开口,副座上的胖虎一愣,看向封亦,后者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秦天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安泽说估计今晚就能醒来,倒是阿焰和庞飞的状况不太好,仍在观察阶段。”说到这儿他的情绪也渐渐的低落了下来。
“安泽?”
“出事前他刚好回来了,这次多亏他在,不然庞飞和阿焰肯定没了。”胖虎解释道“您这次过来他还不知道,他为阿焰挡了一枪,之后又强行接手了阿焰的手术,从手术台上下来人就虚脱了,睡了一觉,醒了又一头扎进实验室,到现在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