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步行街,慢慢的徜徉在城市的夜色中。走着走着,酒的后劲上来了,郝运觉得有些眩晕。
他看到周围黑暗笼罩,这不再是失去照明的黑暗,而是某种更为纯粹,更为本质的深邃。
无声无息的,他的手臂变得空荡荡,已经感受不到少女的柔软和温暖,就像她悄然融化在这黑暗中。
某种巨大的恐惧紧紧的抓住了郝运的灵魂。
“小白”
郝运一身冷汗,酒已经完全醒了
“小白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好一会,他才听到旁边一阵低低的抽噎声。
“我在这里。”
小白像只可怜的流浪猫一样,抱着身体,蜷缩在旁边的墙角瑟瑟发抖。
郝运把她抱住,问她怎么了。可是小白只是伤心的哭,怎么也不肯回答他。
此事颇为蹊跷,郝运不知道自己是断片了还是咋了。但是小白很快恢复过来,又嘻嘻哈哈的跟扑到怀里他撒娇。郝运当时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送小白回家之后,郝运晃晃悠悠的摸出手机给主任汇报工作。
郑主任相当满意小同志的工作成果,特别是出人意料的弄到了一笔办公经费。这不仅是意外之喜,还解了燃眉之急。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在这钓鱼的钱还是挂帐的呢。
既然此间事了,也没必要唱空城计了。当晚主任一个个打通电话,明天正常上班。
世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