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说故事的人(2 / 5)

a叔看我不为所动,叹了口气,他扔出了自己的钱包。我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看来他比我还穷。

“我看到这间酒吧的名字,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我以为……”他指了指门头上的eyesn

,有些惋惜的起身,“抱歉,打扰了。”

“等一下。”我咬了咬嘴唇,脑子里蹦出了一个提议,“如果你愿意今晚站在舞台上说你的故事,并且有客人鼓掌,我可以请你一杯酒。”

看到他有些惊讶,我补充了一句“还有一顿饭。”

令我回心转意的并非a叔和我喜欢同一首歌,而是一个现实的原因。在a叔走进这扇门的五分钟前,我把托尼赶走了。

托尼不是理发师,他是我的驻唱歌手,一个活特别烂还特别傲慢的傻叉。我请他的唯一原因是他足够便宜,一天只要一百块。他愿意在这里干的唯一原因是,方便睡那些缺心眼的吧妹。好吧,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大家各取所需。

他下午找我摊牌,出场费涨到三百,或者b妹愿意陪他睡一觉。他说,b妹什么都听你的。我对他说,你去死吧。

我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托尼了。

a叔的故事,也许客人们会感兴趣呢。谁规定酒吧只能唱歌,不能说故事呢。只要客人们高兴,站在舞台上的是托尼还是a叔,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只是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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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你对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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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真的,又似乎是我的幻觉)

这是一笔成功的交易。

出乎我的意料,a叔台风相当出色。他低沉的男声,蕴含着一种温柔的幽默。即使一些无聊的情节,经过他的叙述,也能惹得台下听众会心一笑。

或许他原本是一位脱口秀艺人吧。

我常会被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吸引,放下手中的活计。有时我隐隐觉得,那些荒唐故事的背后,饱含了某种克制的情感,某种平静——与这酒吧,这人群,这城市,这世界格格不入的平静。

连我这样庸俗的商人都被打动,更别说本就为了消磨时间的客人了,他们很满意。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客人们喊他a叔。

口口相传,四天时间,本店的客流与日俱增。甚至今天出现了开业以来,第一次的爆场。a叔的故事精彩绝伦,但他就像一千零一夜中的王妃一样,每天只说一个故事。这可是吊足了客人们的胃口。

正如此刻,a叔的故事结束,但是酒客们却不愿离开。大家翘首以待,希望a叔能够返场。

我预感到这是我创业之路上的难得机遇,我必须得抓住它。幸好,我早有准备,我向b妹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给了我一个“放心”的口型。

她端着啤酒杯,一脸卖萌讨好的笑容,凑到了a叔的身边。

“a叔,你再讲一个故事好不好,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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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会呆在那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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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小小的酒吧

b妹是本店的吧妹,就是那种穿着清凉,炫耀细腰,向客人们推销啤酒的软妹子。如果有豪客大量消费,也可以要求小妹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她温柔可爱,相貌属于那种直男斩的甜美,大家都喜欢她,托尼对她死心塌地。开业至今三年多,本店的吧妹换了一茬又一茬,她们会因为好玩来到这个欢乐场浪费青春,然后被更好玩的事物吸引,起身离开。

只有b妹一直留了下来。

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待在这里。我开的工资很低,甚至不买保险。

“我总觉得我在等什么人。”她说,“只有待在这里我才觉得安心。”

在每天打烊后,独自一人回到出租屋的斗室中时,我会希望b妹等的人是我。如果我年轻十岁,并且有房子,我会向她求婚。但她等待的显然不是这里的任何人,不是我,不是托尼,也不是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客。

我把勾搭a叔返场的重任交给了b妹。我诚心诚意的告诉她,如果生意有起色,我会帮她买五险一金。

我并不担心b妹会拒绝这个提议,因为a叔第一天登场时,b妹就两眼放光的告诉我。

“他好像就是我一直等待的人!”

原来她喜欢这种类型,我多少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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