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方逸用身体硬接对手一拳,居然能将对手手腕震至骨折,此事委实是匪夷所思,贝勒爷,莫非那方逸当真有妖术不成?”扬古利心有余悸地问道。
一旁的科尔沁部台吉乌克善亦是竖起耳朵,侧身倾听,想听听多尔衮如何说。
多尔衮却是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障眼法而已,国公爷聪明一世,为何会糊涂一时?”
扬古利和乌克善两人顿时便错愕当场。
障眼法?
多尔衮微微一笑,“我等昨日便已抵达此地,方逸若真有妖术,岂不早就对我等下手?”
“方逸以往亦是有过传闻,说是他用身体硬接对手刀枪,其实本贝勒以为,这都是以讹传讹。”
“贝勒爷的意思是?”乌克善试探性地问道,“这都是方逸搞的鬼把戏?”
多尔衮重重点了点头,“方逸肯定贴身戴了钢板,藏在衣衫里面。”
“当对手重重一击,打在钢板上时,顿时便手腕骨折,然后唯恐对手揭穿自己偷藏钢板的秘密,所以方逸毫不停留,匆匆下了杀手,一拳将此人打死灭口。”
“所谓的身体硬接刀枪,估计也是相同路数。”多尔衮最后总结道。
扬古利和乌克善顿时恍然大悟。
两人齐齐翘起大拇指,“贝勒爷神机妙算,一眼看穿方逸的阴谋,我等佩服!”
方逸再度坐回德尔格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