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不好，以后也不回来，一个是太贵，另一个，至少以后和朋友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多了一个吹嘘的资本了。

“好，我答应了。”

说完方糖露出一丝丝的笑容，这笑容里面，多少有奸计得逞了的感觉。

程薇却是笑笑。

这生意说起来感觉是她亏，但是其实不是。

一来本来治疗，就不是花费多大功夫的事情。

另一个就是，女人对于美容还有容貌这种东西，有近乎上瘾一般的需求。

只要她第一次做得效果好了，她一点不担心方糖不来第二次。

赚钱最后肯定还是她赚钱的。

对于顾客这种心理，程薇也能理解得很透彻。

顾客觉得自己赚了，但是商家永远不亏！

“那好，请过来吧，治疗马上就可以给你安排。”

燕北归看了一眼程薇，看到她没说话，也就没说什么。

反正程薇说治疗，那就治疗好了。

谁都会吃亏，程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