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起来有些懵,没有理会安柏的疑问转头看了看四周,最后才再度将视线看向安柏。
男子摆动着手臂,捏了捏自己的脸庞,最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安柏问道「度嗲靠你壶腹癌哦啊?」
「诶?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安柏懵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男子挥舞着手臂说着一堆安柏听不懂的话语。
「但是我…我这算成功了吧?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我终于能将你复活了!烈!」安柏狂笑着激动的泪水从她眼角流出,安柏这一疯狂的举动令刚复活的男子感到一阵后怕,男子卷缩着身子满脸惊恐的看着正在狂笑的安柏,安柏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之中,犹如从地狱恶灵的悲鸣……
「烈…烈…烈」安柏的情绪仿佛失控一般激动的跑向装着安德烈的冰棺,安柏将冰棺打开,冰棺之中安德烈的模样犹如生前一般,看来是安柏“保养”非常好的原因。
安柏轻抚着安德烈的脸庞,悲伤,兴奋,激动的心情揉捏成一团使得安柏的表情变得扭曲。
安柏将安德烈从冰棺中移到石板上,与男人的区别就在于安柏在安德烈躺在的石板上垫了一张舒适的野兽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