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衫知道云水流的好意,不然到时候例假真的疼起来,别说训练了,到时候肯定会暴露。
魏先行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半给她,另外一半则塞进了自己嘴里。
“连长那人吧,其实看着冷。”魏先行顿了顿,接着道,“他也是真冷,但是对咱们这些兵,他是很在乎的,你知道他按住领头的那个人以后,立马就转身往你那跑,而且你跟着那医生去旁边处理伤口的时候,连长一脚就把那外国佬脚腕子给踩断了!疼的那外国佬嗷嗷的叫唤!”
魏先行几口就把苹果吃完了,笑道“我也跟着连长出过几次任务了,我就没见过连长那么生气,我估摸着,你是第一次出来,还是从新兵连直接过来的,一上来就让你深入敌营,还受了伤,连长这是心理不得劲了!”
安云衫有些恍然,她刚才还在奇怪,严?勋怎么会因为她受伤而生气,这么一说倒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