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世事难料。
李鹤没想到,李家倒了,这范雀不但没事,还升了官,来富庶的青州作了一把手。
也不知道是卖主求荣,还是真的太机智,才避开了牵连,官运亨通。
“范大人。”李鹤也拱手作揖,打了个招呼,只不过动作没有那么夸张,说起来,在南洲时,这位范雀大人对他可是少主前少主后的,总是一副李家家臣忠奴的面孔自居。
世事变幻,现在身份调了个,不管她是不是李家的叛贼,李鹤在表面上都得稳住。
范雀见状,又起身拱手回礼,然后转向独孤谨月,恭敬道“殿下,请容下臣告退,处理刚才所议各项紧急军务。”
“去吧,范大人。”独孤谨月一直在旁观察,现在,范雀明确提出要走,她也不好强留。
等范雀走后,单独面对李鹤,独孤谨月立刻卸下了裕王的威势,摘下头盔扔到一旁,整个人跟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斜倚在了榻上,笑眯眯地吩咐李鹤道“爱郎,快给孤更衣备汤,伺候孤沐浴。”
挑逗意味十足。
李鹤还在琢磨独孤谨月给他介绍范雀是啥意思呢。
一声爱郎听得他骨头都酥了,浑身发软。
怎么办?
海阔天空,逐步放飞自我的李鹤,竟然想都没想,埋头就去准备洗澡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