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回事......”
“这是一回事!”李德裕冷冷说道,“自古以来功高盖主都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一位李氏亲王!”
“若是昏君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倘若是位明君......”
李浈还未说完,李德裕却是沉声喝道“尽说些糊涂话!明君也好昏君也罢,都不会容你!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便是这个道理!”
言罢之后,李德裕却是反问“这些道理你心里明白得很,你就真的甘心日后任人鱼肉?”
“唉!”李德裕随即长叹一声,颤颤巍巍地拉开房门,“今日说这些倒并非老夫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大唐不缺忠直之臣,缺的是中兴之主!”
说罢之后,李德裕自顾离去,月色洒于其身,本已苍白的发髻此刻显得愈发憔悴。
待李德裕走远之后,注吾合素起身将房门轻轻关上,而后掸了掸身上似乎并不存在的尘土,以一种似有若无的声音缓缓说道“若李将军有意,我黠戛斯汗国必当愿倾囊相助!”
李浈猛地将目光移向注吾合素,似笑非笑地问道“在下很贪婪,贪婪得只想得到,却不想付出,倘若大相想要与浈做什么交易的话,怕是要失望了!”
注吾合素闻言却是哑然失笑,“我大汗与将军一见如故,自然不能算作交易!”
言罢,注吾合素却是又莞尔笑道“不过倒是有一事,还需将军在朝中稍做疏通一二!”
“呵呵,大相直言,无论浈的身份是什么,就凭大相在骊山相助那一次,浈都会尽力而为!”李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