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荆花胡同,马车又呲溜拐进了另外一条狭小的胡同里,这条小胡同与荆花胡同的喧嚣繁闹截然不同,显得人迹罕然。因着两旁高耸的屋舍遮挡去大半的阳光,胡同的墙角处已然蔓延起大片的青苔。
汉子见机会来了,福至心灵,从怀里抽出一个弹弓,准确地想着马屁股弹出一颗小石头,额,人有失手,弹偏了一点,石头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车夫的背上,只听得小车夫尖利地惊叫了一声,马上勒停了小马驹,捂着疼痛处四处张望起来。
“是谁,给我出来!”小车夫吼道。
咦?虽然打偏了,不过要的效果一样就行。
见前面马车停下来了,汉子下车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小车夫拽下来,坐上他的位置,瞬间绝尘而去。
等小车夫反应过来,青唯色的车影已经消失在巷子里。
“哎,我的马车。”小车夫拍了拍大腿,如梦初醒“姑娘!姑娘!”
坐在车厢里的伪姑娘,知道车夫已经易主了,摸起座椅上的帷帽,泰然自若地扣在俏皮发髻上。静静等待着未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