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初定的卢氏这才开口道“给泽儿定亲?稷儿不是还没娶亲吗,要定亲也应该是也给稷儿定吧。”定然是老爷年纪大了,这都说错。
庄庆候猛然放下茶杯,向着太师椅靠了靠“是谁定的规矩,一定要兄长嫁娶之后才能轮到幼子。这事我跟泽儿提过,他也没有抗拒的意思,难得儿子有心娶妻,早点抱上孙子有何不好?你若是指望稷儿先开枝散叶,恐怕要等到发须皆白了。”
就长子那不开窍的,看姑娘家的眼神跟看小子无异,娶妻?哼。
老爷说得也是,这谁先成亲,稷儿应该不会介意,如果泽儿有意的话,给他先挑一门官宦之女,亦是个不错的主意。抱孙呢,想想就激动。想不到老头子头脑也有灵醒的时候。
这么想着,卢氏嘴角溢出了笑意。把卢氏的神情尽收眼底,庄庆候满意地捋了捋胡子,他就说,只要提到夫人最在意的点上,万事好商量。
“可是,就次子无名无爵的,想要挑一名高第媳妇,这人家恐怕也不愿意。”庄庆候长舒一口气,意味深长道。
嗯,这铺垫应该铺得差不多了。
卢氏扬眉“老爷的意思是?”
合着他刚刚讲了那么多,都是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