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襄接过匣子,打开是一支短小精致的玉笛,玉笛入手微凉,笛身玲珑剔透,一看便是上好的翡翠。她这位三哥,容貌和才情都是绝佳的,还未到18岁,问亲的媒人婆都来过了几波,只是三哥天生不喜束缚,不爱官场的角斗,否则以三哥的才智,无疑是解元之才,状元之选。
“多谢哥哥,我很喜欢,若是三哥能教我奏曲,那便更好了。”
“这是什么难事,等五妹哪日得空就喊我。”
妹妹整日把自己困在房间里不愿出门见人,多个笛子消遣消遣也是好事,省得闷出病来,而且闲时还多了与妹妹叙话的机会,这真是再好不过的借口了。
“好。”
兄妹二人来到了小佛堂,这里高树遮蔽成荫,给小佛堂更添了一层沉寂感,显得幽深无比。初春的阳光逐渐艳朗起来,可站在这里,依然能感觉到丝丝透骨的凉意。
听了丫鬟的禀告,一身素服的谢氏从佛堂走了出来,常年郁郁寡欢使得谢氏形销骨立,弱不胜衣,可饶是深陷的双颊和纤细的身架,从她微扬的眼角和白皙的皮肤,依然可以让人联想起年轻时候的风姿。早年谢氏在京中算得上是才貌双绝的美人,且出身杨怡候府,嫁给固恒伯称得上是下嫁。因两人一见钟情,杨怡候又是开明宽厚之人,才成了一双小儿女。
谢氏因为眼力不好,等儿女走近了,她才露出笑脸来。
“襄儿和植儿过来了。”
“母亲。”二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