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儿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偏偏他一套一套的,假正经的很,即使喝得酩酊大醉,也不放松警惕。”
宝鹿想起一事,嘻嘻笑了起来,道“姐姐,我有个好法子,叫做‘生米煮成熟饭’。”
白雪儿道“这法子没用!他武功这般高,定力又强,难道我还能强上他不成?”
宝鹿轻声道“姐姐啊,你就是太老实啦。我这人虽然笨,但对付我相公,却着实有一套。你若整天在他面前大咧咧的、精神十足,比男子还精明强干,他如何会上钩?我每次要引利歌与我做事,就装作生病模样,要他陪我入浴,按摩我全身穴道,等时候一长,他就算再如何疲累,再如何心定如佛,也会把持不住。”
白雪儿闻言大喜,道“好计策!真想不到鹿儿妹妹如此聪明。”
桃琴儿白宝鹿一眼,道“原来你尽用这等法子,难怪利歌他宠着你多些。”
宝鹿忙道“谁说的?相公分明爱你更深。他陪你睡觉的时候比我更长呢!”
白雪儿转向桃琴儿,问道“琴儿,宝鹿给我锦囊妙计,你呢?你如何帮帮姐妹?”
桃琴儿掩嘴一笑,道“本姑娘姿色不及宝鹿妹妹”
宝鹿道“姐姐,你的脸蛋才美呢,怎么不及我了?”
桃琴儿轻啐一声,又道“但说起治国之道、琴棋书画,倒也胜过宝鹿妹妹一筹”
宝鹿又道“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姐姐比我强的多了。”
桃琴儿继续说道“因此,我若要勾引利歌上床,就找他谈心,说些美好的往事,谈论家国大计,但仅仅点到为止,决不能显得自己比他强,比他更懂,这叫投其所好,对症下药,他非但将我视作妻子,更引为知己,情到浓处,嘻嘻,一切水到渠成。”
宝鹿、桃琴两人虽然彼此和睦要好,但暗中也互相争宠,不断在利歌身上试演手段,想要胜过对手一筹,此时为了帮白雪儿,竟毫不藏私,一股脑的倾囊相授。白雪儿心中惊呼“原来这学问如此高深,不逊于武学之道。”惊喜之余,又不禁觉得利歌好生可怜,这位师弟纵然有治世之能,在宫廷之间,却被两位妻子耍得团团转,成了暗地里较劲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