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歌喜道“师父!你可算来了。怎地就你独身一人?”
形骸暗忖“可惜梦儿不能来。”答道“我本就独来独往惯了。”
桃琴儿张望半天,问道“白雪儿呢?她答应我也要来的。”
形骸皱眉道“她不听我号令,眼下面壁思过,不能前来。”
桃琴儿大感失望,道“师父,都是我的错,是我让白雪儿跟我一起外出的,我向你求个情,饶了她这一回吧。”
形骸道“你不必替她遮掩,况且以她的性子,绝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山上。”
忽听白雪儿在身后喊道“师父,你怎地怎地知道?”众人一惊,见白雪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奔行而至。
桃琴儿哈哈一笑,上前与白雪儿搂在一块儿,对她嘘寒问暖,声音急促响亮,有意防止形骸斥责。
形骸心下暗叹“孽徒,孽徒,我管不了她!”其实在他心底,对白雪儿实是异常宠爱,只因白雪儿陪伴他经过许多险境,在他最艰苦的时候不离不弃,故而即使白雪儿犯错,形骸也总不忍心处罚稍重。
白雪儿擦去汗水,嗔道“师父,你怎地跑这么快?我是娇弱美人,却险些被你累成死狗啦!”
形骸道“你轻功已然不差,居然能跟得上我。”
白雪儿嘻嘻一笑,道“梦魇玄功,神乎其技,还不是师父你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