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蕴道“他确是行海,那妖魔未能得逞,反被行海魂魄所杀。若非如此,这法阵必令他受苦。看来归墟妖也并非总寄宿成功。”
形骸见自己身在一六角星芒阵中,当是袁蕴翻阅古书,找到应对这归墟妖之法。
费兰曲泣道“师弟,是我鲁莽,为一时之快,险些害死了你。你为何舍命救我?”
形骸道“我本有侠义正气在身,满腔热血豪情,舍命救人,寻常小事,何足挂齿?”
他是一本正经的阐明志愿,宣扬信念,旁人却以为他在自吹自擂,孟六爻哈哈笑道“你小子所作所为虽然难得,可也得学着谦虚一些。”
形骸忙道“是,是。原来这些话也说不得。”
川武商望向费兰曲,面有怒容,道“兰曲,你看看你与谭健婚事,惹出多大的乱子来?谭健大好前程,一条性命,可以说是葬送在你手里。”川谭健是他宗族中后起之秀,他本就反对两人成亲,如今川谭健之死,也可说是因争风吃醋造成。他想起这红颜祸水,心中满是怒气。
形骸急道“这如何怨得了师姐?是那木野子师兄心怀邪念,才受妖魔驱使杀人。”
裴若也道“是啊,我还听说是川谭健强迫师姐嫁给他的呢!”
川武商哼了一声,道“你二人年纪小,不懂其中道理。”
裴若笑道“师尊,我年纪也不算小了,该懂得我全都懂。教中出了这么大乱子,你们总得找人顶罪问责,对不对?”
裴长生喝道“若若!你给我闭嘴吧!”
裴若吓了一跳,不敢再言。
威九丹叹道“费兰曲不知自重,多处留情,不听师门劝告,执意还俗嫁人,才酿成如此惨剧,事已至此,咱们该如何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