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还是由我来说比较合适,在场的不少人或许都听闻过我们家族的大部分事情,我们在60多年前就开始投资搭建地铁以及运输管道,直到50年前的时候,10年的时间里,我们失败了,债台高筑,最惨的时候,我们全家人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
旁边的阿瓦诺沉默着,低着头,似乎又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来。
“至于我大女儿的事情,我相信不少人也听闻过,这里我就不再多赘述了,我们家族的企业里出现了蛀虫!”
维奥利特说着,一时间在场的一些商人们有些慌了神,坐在邹运旁边的陈乔吞咽了一口。
“我永远记得,在10年的时间里,原本用来稳定底层隧道的泰坦合金,少了1398吨,而一吨泰坦合金当时的市价是2376万,这种用于大部分目前大楼结构建造的合金,导致我们直接损失了30亿以上,这还只是原材料的成本,而用来推进运输管道的核心空气动力元件,少了13897个,当时这种核心元件的售价一个在1万左右,我们直接损失了几个亿,地底岩石固化稳定剂少的就更多,多余的东西我就不说了,10年的时间,我们因为建设损失超过了300亿。”
维奥利特扫视了一眼下面一些显得不安的商人们,当时他们的合作伙伴便是希尔曼家族。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想要翻旧账的,在当时制度以及律法不完善,城市建设还在混乱中的年代,我们所遭受到的一切损失,都是一点点积少成多而来的,加上希尔曼家族的从中作梗,这一切我想大部分人都是心知肚明的,蛀虫们没日没夜的在城市的工地现场里,啃食着建设用的材料,当我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债台高筑了,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当时我的丈夫想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