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环状9号街的一下地下酒吧内,天痕已经有了醉意,桌上摆着横七竖八的酒瓶,妮雅叼着烟靠在柔软的虎纹色沙发上。
酒吧的装饰很单调,一下来就可以看到一个吧台,两侧有一排排桌椅,都是光影物质,现在只有两人坐着的地方有沙发和桌子,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将近百岁的老人,标准的侍者打扮,酒吧这个点几乎没人来,但一大清早就给熟识的客人敲开,老板看到天痕和妮雅也就让他们进来了。
“天痕,吉恩大人今天不打算过来了吗?”
妮雅看了一眼老板。
“老刘,忙你的去。”
天痕眼睛微微泛红的盯着天花板,帽子已经捂到了眼睛处,他一副瘫软的样子。
“你这个白痴,老娘再晚一点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的确你们军事科有法外执行权,对于这些和危害城市的暴乱份子有染的家伙直接处决,但事情总得讲求个过程。”
“你是说把所有的东西都甩给他们吗?”
天痕红着眼看着妮雅,不开心的拿着酒瓶咕噜咕噜的喝着,妮雅一把夺过天痕手里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