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当先走了进去,刚招呼完客人身着南诏服饰的老板见到一身贵气的叶安宁,先是一愣,然后赶忙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
“两位公子是要住店?”
叶安宁一挥扇子,疑惑的看着店老板,“怎么?你这里不是客栈?”
“是,是,自然是客栈。”老板堆笑着忙不迭点头,平日里在他这里出入的几乎都是南诏的客商,且都是些普通的小商贩,类似于叶安宁这种一看就是有钱的贵公子,是不愿住他这种有些简陋的小客栈的。
“既然是客栈就给本公子来两间上好的客房。”叶安宁漫不经心的环顾着这家确实有点简陋的小客栈,不大的大堂里只摆了五张桌子,此刻天色已经渐暗,有四张桌子上已经坐了人在那用晚饭,从服饰上看其中三桌都是南诏人,在她进来后有两张桌子的人都抬头打量了她一下,而且神色似乎有些不善,而另外两桌人虽然没有看她但气氛却有些奇怪,这两桌人一桌是南诏人,另一桌确是着天武朝的服饰,两桌呈对角看似离的远,可各自的目光都时不时的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怎么看起来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叶安宁看似漫不经心的随意扫视,却将大堂里的形势都尽收眼底,与老板搭着话的功夫,一边打着扇往楼梯走,一边取出块银锭子随意的丢给老板,很是一副有钱纨绔公子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