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语菲来到魏老家,她来不及坐下,便从包里拿出盛夏的大作来。
魏老笑哈哈地跟她打着招呼“语菲你坐啊。”
宴语菲连忙把相框递给他,“魏老,这是盛夏画的,我今天总算是找出来了,好高兴啊。”
魏老接过相框来,眯着眼看得很认真。
他看过相框后,又接着看那张画儿。
宴语菲迫不及待地问“魏老,你觉得盛夏画的怎么样?”
“很好啊!”魏老连连点着头。
然后,她又跟魏老解释“魏老,这个相框里的人是我呢。”
“啊?是你呀!让我看再仔细看看。”魏老乐哈哈地笑着。
宴语菲又指着那张画,“魏老这张画是盛夏上个周末画出来的。”
“哦。刚画的啊。很不错呢。”
“魏老,这张画儿里面的人也是我呢。”
魏老又反复看了看,“两幅画都是画的你啊?”
“嗯。是啊!”
宴语菲又分别指着相框和那张画,“魏老,这相框里的人是小时候的我。你看像不像我呀?”
魏老又把两张画摆在一起对比,然后,他摇摇头,“语菲呀,你的变化还是挺大的呢。”
“真的吗?魏老你再看看。”宴语菲似乎有点儿失望。
魏老看过之后,仍然笑哈哈的,“语菲啊,俗话说‘女长十八变’,还是挺有道理的呢。”
宴语菲的笑容在脸上渐渐退去了。
魏老又问“语菲你小时候应该很调皮吧?”
“魏老你怎么知道呀?”
魏老哈哈一笑,“语菲,你看,你小时候的样子,活泼又可爱,并且呀,还带有几分野孩子的味道。”
说完,他抬头望向宴语菲,“我没说错吧,语菲?”
“魏老,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