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果坐起身,下地,非要去送送。
宦官们吓坏了,跪一地,不叫苏果果出屋。
那着了风,他们几个脑袋就得落地。
按理说这春芽她们离开就得了。
春芽一个山里的丫头,纯朴,实惠,受人恩惠,岂能拍拍屁股就走。
她看出苏果果脸色不对,就要留下。
“东家夫人,俺自小和俺爹学过几手医术,俺见你脸色不太好,给你号号脉?”
小春怒。
“你怎么敢随便给主子随便号脉。”
苏果果摆摆手。
“你们都出去吧。春芽,你留下,你给我看看,我信你。”
唉!春芽一笑,月牙弯弯。
苏果果躺在被褥里,伸出胳膊。
春芽给她号脉,然后翻翻苏果果眼皮,叫她吐舌头,反正鼓弄了好一会。
苏果果又有点恶心,不过还没到呕吐的地步。
苏果果见春芽不说话,急了。
“春芽,我得了啥病?你说呀!别不说话。”
春芽欲言又止,眼中有泪。
苏果果害怕了,坐起身。
“不是,你倒是说呀!你哭啥呀?你别吓唬我!”
“苏,苏姐姐…俺,俺…俺如果说了,你可得挺住…这,这么一说是一种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