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儿埋怨的瞧了一眼苏果果。
苏果果假装没看见,等着周朝宗的回答。
“送给下官的?陆姑娘,这如此美妙的盆菊当真要送给下官?”
陆灵儿微微一笑,点点头。
苏果果努嘴。
“那你喜欢不呀?”
“喜欢,喜欢啊!下官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周朝宗瞧着这盆菊,笑得合不拢嘴,喜欢之前,溢于言表。
苏果果背着小手瞧着他那个憨憨的模样。
苏果果又偷撇了一眼陆灵儿,确没啥高兴的模样,就好像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情而已,根本一点也没有露出喜欢周朝宗的表情。
咦?
苏果果好奇之余,却又听见他俩交谈起来,了得无非是养花的心得。
苏果果不想听,也懒得学。
她带着小兰离开了温室。
夜已经深了,二人溜达这么一圈,消化食了,准备洗漱,睡觉。
苏果果这段日子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安心过!
门头县这个地方,却是让她住的很是心安。
丫头的情绪还没有从失去爷爷的悲伤中缓解出来,故而,二人洗漱,在一张床上睡。
舒服的生活,确有助于疗伤,尤其是情伤。
鸭绒被,蚕屎的枕头。
小兰躺着,那叫一个舒服。
小兰不觉想起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