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了饭,离开刑部。
门口临别之际。
陈玄烨嘱咐苏果果。
“果果,如果我三哥去找你,万不可将莲花高粱酒的配方告诉给他。要他知道是粪坑里酿出的酒糟,可不得了。”
“知道。我又不傻,这么丢人的事情我才不会说呢。反而是你,看你脸色又一宿没睡吧,处理的公事,别着急回家,睡一觉在回来也不迟。你是人,不是机器,不能连轴转。”
陈玄烨这也就是在衙门门口,人多,要不非的亲苏果果一口。
“记住了。走吧你。”
“嗯,拜拜。”
苏果果坐马车。
马车跑跑,离开。
苏果果是没告诉他去驸马府住了一晚上的事情,想必他也猜出来了吧,看他没提银子的事情,苏果果多少也放心不少。
这就是说,现在有比要银子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
昭平公主怎么样也可以在缓个几天。
苏果果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下。
“怎么回事?”
小春代替小平,现在是苏果果的随身太监。
小平则处理皇觉寺的一切事物。
“主子,有个轿子挡着路,咱过不起。”
苏果果掀开轿帘,只见八个膀大腰圆的轿夫站立,那轿子十分气派,却不是官家的轿子。
苏果果见他们也不说话,也没有让路的意思,挠着脸颊合计这是要找茬的吗?
苏果果合计这京城大了,什么鸟都有,犯不上为了一点小事和人起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