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韩旭的表哥。
这种身份,无论他们之间有点什么,那都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夏泉祈祷,他或许会有点顾忌。
但是……诚如他所说,他并非一个正人君子。
夏泉自己也知道,上帝不会听得到她的祈求。
向一个自己十分不了解的人去求助,感觉一不小心就会踩进万丈深渊。
但她唯一可以确信的是,霍易知有太多太好的选择,她夏泉不过是他万花丛中的一点,无论是男人的猎奇心理还是什么原因,总而言之,玩玩而已。
所以她斗胆……就赌一把他玩玩的心态。
霍易知笑起来,“就喜欢跟聪明的女人打交道。”
男人那双桃花眼盯着她,眸光里有散漫的光芒点点映在她的身上,明知故问问,“韩旭回来了,没碰你?”
夏泉偏开眼去,不说话。
霍易知轻笑出声,他嘴唇贴在她耳际,“你放心,我不会真正碰你。但,你得让我满意。”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妖邪之气,但是夏泉没真正明白他的意思。
……
夏泉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汗。
她偏头看看一侧病床上张琳芝睡的很熟。
江鹤当天下午就给她办了转院,病房。
像是一个豪华酒店,也方便陪护。
夏泉昨天很晚才从霍易知的别墅里出来,她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抖的。
她并没有过来医院这边,也没有回韩家,而是给纪初语打了个电话,要了她的密码,就跑到了初语的房子里暂住了一晚。
夏泉低估了霍易知的邪恶,这个男人比恶魔还要可怕。
过份极了。
简直太过分。
他对她无所不用其极,做尽了一切,却真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不会真正碰她。
他所谓的不会真正碰她,只是守了最后一条线而已。
去洗手间里掬起一捧冷水洗了下脸,凌晨的医院里安静的很,可她的心脏却跳的出奇的快。
她披上外套走出来,夜晚的凉风也吹不散内心的躁动与灼烫。
她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纪初语常说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其实哪有什么面不改色,不过是她比一般人更擅长“装”而已。
她已经连续两晚噩梦连连,就像是一个不满足的贪吃的小孩,被一种不知名的食物引诱。
如果,只是食物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