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亲王,你竟敢打伤朕的人!”祁汜怒不可遏,一拳正中容忌心口。
容忌握着祁汜的拳头,声音清冷至极,“她是我的底线。但凡有人敢动她一根毫毛,我都会不计代价,百倍奉还!”
“你就不怕朕革了你的职?”祁汜阴沉着脸,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上,太傅没教过你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祁汜冷哼道,“很好!朕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几日!”
语落,祁汜冷睨了一眼倒在地上装死的锦衣卫,摔袖而去。
我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心里愈发歉疚,“容亲王,我……”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容忌瞥了眼我心口处的脚印,袖中飞刀直扎锦衣卫心口,一刀毙命。
我尚未答话,容忌身后的且舞已然赶上。
她气喘吁吁地拦在容忌身前,娇声细语地说道,“多谢容亲王为妾身赎身!如您不弃,妾身愿以身相许,常侍容亲王左右,以报赎身大恩。”
“不必。”容忌抬眸扫了一眼且舞,旋即小心翼翼地护着我,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