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陈思凡一挥手,所有人的束缚都解开,包括刘备也醒来了。
卫觊虽然身上伤已经复原,但是还沉入在那种浑身无力麻痹的状态,瘫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忽然卫仲道起身,慢慢走向卫觊,每一步像是有千斤之重。
卫仲道伸手搀扶着卫觊,此刻他不向是个纨绔子弟,也不是那个出门耍威风的侯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一个兄长身旁的弟弟。
他带着卫觊往衙门外走去,卫觊此刻心中一阵震惊,也是一阵触动,而这种情绪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表情中全看得到。
“大哥,你说我五岁那年我们偷跑去上街,我被街上那条野狗追的时候你怎么敢去跟那狗打架?”
卫觊一愣,不知道是说什么。
而卫仲道又接着说:“我七岁那年的大年夜爹娘说谁先做出一首应景的诗,就满足谁一个愿望。最后你做出来了,而却是说帮我买了我最想吃,爹娘却嫌脏不让我吃的街上的小零嘴。”
卫觊听后越是激动,情绪难以用语言去形容出来。
“可那时候明明你也才九岁你就想送一个姑娘一件定情信物,还没钱买。明明可以借此问爹娘拿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