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闸门上有个用百叶窗挡住的小窗口,此人透过窗户发现是一个极其怪异的女人。
“怎么样?”
鼻子上用着刀疤的男人问道,他是这里的头目,虽然最近停业了,但仍然需要人手看着东西,所以就留在了这里。
“是个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瞳色发色都很是怪异,但出于未知心理,这人想把她放进来。
“问问是谁。”
刀疤脸头目觉得很邪门,就算是条子也要找线人打电话过来使自己一行人放下戒心,难道是地产商之类的么?虽然这工厂被集团名义租借下来了,但地不是自己的,地产商总是以各种理由想要中断租赁合同转让出去。
不过也不对劲,也该向集团那边打电话,而不是直接找上自己。
“你是来做什么的?”
打牌胜利的男人问道。
“嗯……”
蓟想了一会儿,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回复,不管说什么都有点假。
砰!
她索性一脚踹坏了铁闸门,门后站着的男人一惊,赶快往后退了几步,仍然没来得及,铁门板直接砸在身上,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受伤的部位汩汩冒着血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