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四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应是没有办法走回客栈,只剩下云鸾和蓂鹞是清醒的。
云鸾便拿起了佩剑“我去找找有没有可以送我们回到客栈的马车,你在这儿照看好他们。”
云鸾看着在自己身边熟睡的四人,七扭八歪的躺倒在椅子上和桌子上,看着熟睡的旌尘,蓂鹞情不自禁向前靠了靠,坐在旌尘身边。
看着旌尘的脸,蓂鹞忍不住将指尖伸向旌尘“她见你饮酒如此诧异,我却已然见怪不怪,我......终于可以比她更靠近你了。”
旌尘从前饮酒,是因为箜篌想要小羽去往他身边,明明旌尘小羽谁都不愿,却也没有办法拒绝。
那是旌尘多年来仅有的一回饮酒,却也刚好是蓂鹞看到旌尘饮酒的那次。
看到旌尘熟睡的面庞,蓂鹞终是动了心,竟吻了上去。
云鸾此时却刚好回来,眼睁睁的看着蓂鹞吻了旌尘。
蓂鹞一抬眼,看到倚靠在旌尘肩上的小羽,竟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收手吧。”云鸾却突然站在了蓂鹞面前。
蓂鹞吓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你怎么这么快就......”
“傍晚,你每次出去我都知晓,每一次,你看天帝的眼神我也能看出些许,我与仙界无关,仙界的事我也不想掺和,但至少......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你对天帝的心意,却还留着你,应是那你当朋友了吧,还是珍惜些为好。”云鸾皱了皱眉头。
“你......你都知道?”蓂鹞以为,只有旌尘可以察觉到自己的动向,没想到竟还有别人?
“谁都知道,谁都比我要看的清楚,还请你......给自己留些后路。”云鸾还是不愿掺和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但不知是否是因为浮叶,云鸾竟偶尔也会插手仙界的事。
“车已备好,劳烦......帮我将他们扶上车。”云鸾倒也算坦坦荡荡,丝毫不怕蓂鹞来报复自己,但却也恩怨分明,未知前因后果,不会对一个人妄下定论。
蓂鹞方才心差点都跳出来了,但看到云鸾并没有想要告诉小羽和旌尘,这才稍微放松了些“好。”
蓂鹞帮云鸾将众人扶上了马车,云鸾骑在马上,蓂鹞则坐在车前“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