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眉头,将那侍卫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那是卿瑶第一次手染血腥,她笑着,笑得是那样阴森可怖,可是没办法,既然要坏,便要坏的彻底。
只有失去本真,才能保全自己......
侍卫的脸已经变得没有棱角,没有人可以认得出他究竟是谁,卿瑶将那侍卫的衣领向上拽了拽,遮住了刀刃留下的致命伤痕,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门关上,用锁锁好。
可是卿瑶的手分明在颤抖,但面容却未曾变过,是那样木讷,妥协......
好了,现在“百里宿”算是真的死去了......
方才的那一切好像只是一场梦,卿瑶颤抖着离开了牢狱,却发现百里宿正站在门外等待自己离开“一切妥当了?涟妃娘娘?”
从前,觉得这声“娘娘”是那样高高在上,如今却好似跌入谷底,那样刺耳,好像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的罪行。
“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也不妨将计划告知于你......其实也没有什么计划,但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便是王后的『性』命,她是一只妖,确切地说是一只罕见玩意儿,或许在这之前你从不相信这世间除了人和动物,花草还有其他物种,但现在眼见为实,你也不要再辩驳了,我要的,就是她的『性』命......”百里宿走到了卿瑶的身边,时不时拍一拍卿瑶的肩膀以作警醒。
卿瑶有些惶恐,但忆起方才自己亲手拿着刀刃将侍卫的脸,划成那副样子,便再不害怕了“你想要我......杀了王后?”
其实卿瑶多少还是记得从前的情意的,她记得在自己最彷徨无助时是小羽向自己伸出援手,她记得在自己被众人欺凌时是小羽不顾一切为自己出头,更记得从前在苏府时,a羽又是怎样尽心尽力。
卿瑶不是背信弃义之徒,她曾以为自己就算身处深宫之中,也绝不会被深宫之中的污浊之气所沾染,玷污,她也曾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有能力坐到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她终究还陷进去了......
她也曾觉得抱歉过,可是旌尘深深爱着小羽是不争的事实。
女子的嫉妒之心有多可怕昭然若揭,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爱。
她只能仗着小羽对自己那样好,利于小羽对自己的信任,攀龙附凤。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苏府之外的世界告诉她她不得不如此。
但卿瑶最想要的,还是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