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银色液体中游来游去，小尾巴甩得极有节奏，不过，人到哪里去了？

她挺想再见上次那位尾巴和她相似的女蛇人。

对方好亲切。

她一直怀疑那女蛇人是她阿母。

“醒了？看样子精神不错，那来学习吧！”越曦正轻轻用尾巴拍打着所在不明区域的壁面。

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随后，她被一只大手从水中捞了出去。

被轻轻摸了摸小脑袋和小身子，金灿灿所化的人形大步向前，声音带笑道

“怎么光吃不长啊？”

“有长！”越曦努力反驳。

“既然醒了，就多学点东西，曦，汝和其他不同，汝是”金灿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叹息和悠远。

其他什么？

我是什么？

越曦一脑门疑问。

“师，汝名？”越曦问。

“吾名”

还是没听到，越曦有些难过，她又问“师，其他，何人？吾？何人？”

还是只能冒两个字节，或许真的算没怎么长吧。

越曦更难过了。

“人？是未听懂，还是吾明白了！”金灿灿的大手放在越曦头上，顿了顿，随后又轻轻抚着。

“汝是吾是”

金灿灿将越曦托到面前，和他视线相平的位置。

虽然迷雾般的面部看不清长相，但越曦还是知道对方正在与她对视，她好奇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