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轸也遗憾的点了点头,花费数年布的局,结果,不仅田文那条大鱼没捞到,甚至那十五万已经上钩的齐军也跑了。
不过,好在江淮的那些贵族是没地方可跑的。
想着,陈轸又开口道“大王,虽然谋反叛乱的名头已经落在田文身上了,而且连田文自己也畏罪逃亡了。但是,田文此人甚能得人,加上他终究还是没有真的参与叛乱。所以,臣担心齐王与田文两人,可能会被人说和,然后重归于好。
就跟齐宣王与田婴一样。”
熊槐想了想,笑道“虽然齐王地的心胸远不如他父那样开阔,但我们也不得不防。”
说着,熊槐看着陈轸问道“贤卿可有办法,让田文永远也无法回到齐国用事。”
陈轸笑道“大王,臣正打算去一趟齐国,重礼行贿齐国重臣,让他们随同田氏宗亲一起开口替田文求情。”
熊槐眼睛一亮“好,好办法,那就有劳贤卿再走一趟齐国,记得多带礼物。”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