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盛闻言顿时大怒道“该死的贼子,不仅口出狂言,而且还敢白日行凶,该杀。”
说着,阴盛看向纪仪道“先生,凶手有几人,是否被抓住了。”
纪仪微微低下头,不敢看阴盛的眼睛“回世子,据阴西村来报,凶手只有一人,因其武艺高强,阴西村村民不是敌手,所以未能将贼子抓住。”
“什么?”阴盛一惊,连忙问道“那贼子现在往哪里逃了,先生立即通知司败,让司败带两队士卒前去抓捕,别让贼子跑出阴陵。”
“世子放心,那贼子至今还停留在阴西村,他跑不了。”纪仪应了一声,却没有去传令。
而阴盛一听,心中大惊失色“什么,还在阴西村,那百姓伤亡如何?”
“除了里正身死,数个壮丁受伤,其余百姓无碍。”
“那就好,那···”说着,阴盛突然反应过来,如此情况一定是百姓对征召壮丁不满,所以才没有出手,坐观里正被杀。
想着,他立即大怒道“可恶,才数人受伤,为何里正就死了?贼人至今还在村中,百姓为何不群起围杀贼人?
该死,贼人该杀,那群贱民也该死,竟敢坐视里正身死。”
说着,阴盛面色扭曲,大恨道“待诛杀了贼子,我一定禀报父君,增加阴西村的税赋两成,增加劳役三月,以示严惩。”
说罢,阴盛当即大喝道“先生,立即让司败带两百士卒前去抓捕贼子,然后将五马分尸,以消我心头只恨。”
“不可。”纪仪劝道“世子,这次不能让司败去,而是世子你应该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