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鲤迟疑了一下,然后应道“大王,鄂君与各国多有交情,并且上次前往燕国,能全功而还,故而,臣以为鄂君可以一试,以重金贿赂燕王。”
熊槐迟疑了一下,在让鄂君前往燕国以及前往丹淅防线驻守之间,瞬间便有了决断,然后看向越加发福的鄂君问道“鄂君,不知卿可愿替寡人再走一遭燕国?”
鄂君闻言一怔,迟疑的看了楚王一眼,心中有些不解。
虽然他没有做丹淅防线主将的资格与能力,但是他毕竟也是久经战阵,不知道为什么楚王不让他去丹淅之地,反而大老远的将他派往燕国。
虽然行贿这种事情,他经常在做,虽然他在燕国与许多人有联系,但他可不是一个合格的说客,游说这种事情,他不怎么擅长。
突然,鄂君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楚王欠下的那万金利息,暗道莫非楚王不想还钱,想要让我用这万金利息去行贿燕国上下?
鄂君正心惊之际,见楚王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似乎不容置疑,迟疑了一下,终究不敢违背楚王的意志,便立即应道“大王,臣愿往燕国一行。”
熊槐闻言笑道“好,那就有劳鄂君了,寡人在郢都等着贤卿的好消息。”